刘策从窗边转过身,慢悠悠地踱了过来。
他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子叫人说不出的懒散劲。
刚才他就听到刘三等人的声音了,只是没出来。
没想到这家伙走了两个来月,见到自家人还真是有点恍如隔世,难道这家伙在路上吃了苦了吗?
刘策也挺好奇的,这会就走出来了。
刘三听见这声音,浑身的血一下子就热了。
他猛地抬头,看见刘策那张脸,眼眶刷地就红了。
刘三再也绷不住了。
他刚才给晚秋、朱清宁行礼,那是规矩,大多是身份原因,他跪得规规矩矩,一分不多一分不少。
可这会看见刘策,看见王爷就站在他面前,和两个多月前一模一样,还是那副天塌下来都不带皱眉的懒散样子。
刘三也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,啪地断了。
他往前抢了两步,扑通一声,重重跪了下去,这一次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响。
“王爷!”
只喊了两个字,后头的话就全哽在了嗓子眼里,出不来。
刘三把头埋在地上,肩膀一耸一耸的,竟是哭了。
这汉子跟了刘策这么多年,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曾掉过一滴泪。
可这会,离家两个多月,漂洋过海走了一遭,再看见王爷这张脸,他心里头堵了那么久的东西,全化成眼泪,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“王爷,属下回来了。”
他哽咽着,声音又闷又沉:“属下想您啊。”
就这么三个字,刘三说得断断续续,像是把心都掏了出来。
厅里一时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