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和朱清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,甚至有点诧异,不知道刘三为什么会这样。
连刘大江都愣在那,看着这个在船上跟他喝过酒,拜过把子的三弟,这会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,心里头又酸又软,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。
而这一切,只有刘策自己知道。
实际上就是善念常驻的效果了,刘三属于是对他忠诚度最高的几个人之一,离开他时间长了,自然会莫名的想念。
之前他去北平,包括去西南,回来之后,刘三等人也都激动的掉眼泪。
晚秋这种就更不用多说了,见到他抱着就是哭。
只能说系统还是太权威了,你就看刘三哭的这个德行,让他去死估计都不带疗愈的,纯纯养死士。
可不管如何,刘策看着跪在地上的刘三,也是有些动容的。
他弯下腰,一把攥住刘三的胳膊,把人往上提。
“起来。”
刘三不肯起。
刘策手上加了把劲,语气里带上了点不耐烦:“少废话,起来,都说了别跪来跪去的,你这膝盖是租来的还是怎么着,不跪两下就不舒服啊?”
刘三被这话一逗,哭声卡了一下。
刘策把他拽起来,拍了拍他肩膀上的雪泥,又上下打量了他两眼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确实瘦了。”
就四个字,刘三听了,鼻子又是一酸。
刘策没等他再哭,接着道:“路上可还顺利?海上风浪大不大?吃没吃好?这一趟两个多月,人都脱了形了,看来这出海确实不是个人干的活啊,不过回来就好,好好养养吧。”
他连问了几个,语速不快,却字字都透着关切。
刘三抹了把脸,胡乱擦掉眼泪,声音还带着点鼻音:“回王爷,都顺利,海上有几回风浪大,大江哥的船稳,没出事。
吃的...这个倒也不提了,船上吃得糙,不过属下身子骨扛得住,就是想王爷,想得厉害。”
刘策嗤了一声:“想我干什么?我又不是大姑娘,你这一趟出去,没在外头沾花惹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