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舜五人被兵卒押解,押上高台。
身后兵卒一脚踹在几人膝窝,迫使他们跪在地上。
唐舜铁链缠腕,双手反绑于后,俨然罪人姿态。
程峰在他左侧,双目赤红,牙关紧咬,额上青筋暴起,像是随时要挣断绳索扑上去!
卫纵等人,或是憋屈、或是认命。
台下将士哗然一片。
有人认出了唐舜。
一个满脸胡茬的兵卒挤到前排,指着台上低声道,“那不是守关城的队正?右大当户就是他砍下的头!”
旁边一人拉了他一把,压声道:“闭嘴!你不要命了?”
那人却不退,“我亲眼见他冲出城墙,杀敌无数,现在说他是奸细?放屁!”
有人认出唐舜,私下鸣冤。
但更多的,并不认识台上几人。
有兵卒大声问,“他们究竟犯了何等大罪?”
“对,到底犯了什么罪?”
王项洪站在唐舜面前,袍角被夜风吹得轻摆。
他抬起手,掌心向下压了压。
台下渐渐安静。
“诸位。”王项洪气沉丹田,用力开口,“有功者荣,有过者罚,军法如山,不容偏废。”
“我现在告诉你们,他们究竟犯了何罪!”
王项洪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。
“唐舜,原为我校小卒,因断后之功擢升队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