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此人犹不知足,本校念他新升队正,不懂行伍,让他据守关城,无需野战。”
将士们窃窃私语。
谁都知道,打法千种万重,相比野外抄刀子和匈奴人拼命,守城,无疑是相对轻松的活计。
匈奴人弓马娴熟,却不利攻城。
王项洪继续说着:
“可他却心怀不轨,匈奴压境,本校率众入关,他带着这几个人,拒不开门,致我军将士覆没于野!”
王项洪每说一句,便向前一步。
说到最后,已站在唐舜正前方,俯视着他。
唐舜冷笑。
好一个避重就轻!
致将士覆没于野,不清楚的,还以为死了几百上千人!
“什么?竟是这等狼心狗肺的畜生?”
“混账东西,混账东西!”
“宰了他们,宰了他们!”
台下兵卒不明所以,只认王项洪乃是大胜的头等功臣,他说的话,便是真理!
于是一个个喊打喊杀。
顷刻之间,唐舜几人被齐齐唾骂,众人对他们,恨不得杀之后快。
王项洪背对众兵卒,面对唐舜,嘴角勾着,得意之色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闭上眼,似乎极其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。
而后,他猛地转身,喝道:
“此等败类,罪无可赦!来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