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老天有眼。
“都散了。”
李庆安一摆手,让众兵将全部退下。
说罢,他这才转过身,走向百姓。
眼见李庆安走来,本就跪在地上的百姓们,齐齐高呼,“节度使大义!”
“节度使大义!”
李庆安亲自扶起为首的老汉,问,“还有何冤情没有?”
百姓们互相看了看,老汉回应,“回节帅,小民等只求公道,如今王项洪伏法,唐队正清白得雪,已无冤情。”
“是。”人群中有人应声,“我们信唐队正!他守住了城!”
“节度使公义!”更多人喊起来,“节帅明察秋毫!”
节度使点头:“天还不晚,趁早回去。”
“拿些干粮再走,别饿着肚子赶夜路。”
百姓纷纷应是,陆续散去。
人群退尽,广场空旷下来,只剩血迹斑斑的石板和几根断旗杆。
唐舜揉了揉手腕,活动着有些发麻的双腿。
他没看别人,只望着刺史府门前单薄的身影。
少女的身影格外单薄,她也远远看着唐舜,微微笑着。
“你们先歇着,我去看看。”唐舜对卫纵几人交代一句,就径直奔向苏舒方向。
只是,几个甲士围着苏舒,不知说了什么,苏舒迟疑片刻,点头答应,进了刺史府。
唐舜快步追上,却被甲士拦住去路,“唐队正,节度使在大堂等你,让你现在去见他。”
刺史府大堂内,陈设齐整,香炉燃着松烟,气味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