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是救命之恩吧。”
石撼山轻笑一声,没再多说,只道,“节度使让你明日一早随他同赴庭州,去拜见太子,你可知,为何是你?。”
唐舜眉头微蹙。
“不明白?”
“节度使一开始定下的,是让我去拜见太子。”
石撼山盯着他,“若非你与苏舒相识,身份卑微如你,区区队正,岂能得见天潢贵胄?”
“这一回,是情分把你推上了台面。”
唐舜没说话,只觉胸口闷重。
怪不得!怪不得!
得见太子,并非泼天功劳,而是沾了苏舒的光!
节度使只需要提一句,此人立下大功不说,还护着苏相之女。
苏舒的名字,不知不觉间,已成了他身上的烙印,既是助力,也是牵绊。
那个沙场顺手赶走的少女,竟然已经给他送来了泼天机缘。
二人走着,石撼山再次开口:
“王项洪死了,但并不代表结束了,你应当知道后果。”
他面色严肃起来,“他是王进达唯一的亲侄。”
“今日当众斩首,还是逼着他亲手杀的。”
“节度使这是立威,在众将面前立威。”
“这一刀下去,节度使威信已立,但,也结下了血海深仇!”
“王进达不敢恨节度使,却会恨死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唐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