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冬,就有三家米行运粮入州,结果如何?米价不降反涨,百姓照旧啃树皮。”
“五百石听着不少,可若有人囤积居奇,转眼就化为乌有,光有粮,没规矩,救不了人。”
崔元朗成竹在胸道,“使君说的是,五百石,只是第一批粮米,若有人暗箱操作,我崔氏,最不缺的就是底蕴。”
说罢,他有意无意看了一眼唐舜,“只是希望使君放心臣下,若有人仗着兵权不听政令,臣下必依律惩处!”
太子看了二人一眼,知道崔元朗这是会错了意,“你二人都有意灵州刺史之位,而职位仅一,不如自行决定。”
崔元朗一愣,瞪大眼睛:“什么?!”
他指着唐舜,“他也想要做灵州刺史?!”
“本宫之意。”
太子点头,语气平缓,却带着不容置疑,“灵州五县,其中灵武、温池二县虽未受灾,却是流民聚集。”
“粮价飞涨,倒使民生最艰。”
“即日起,你二人各任一县安抚使,谁能在三个月内平抑粮价、招抚流民、恢复耕作,谁便升任灵州刺史,统管全州。”
啪嗒——
此言一出,崔元朗惊得后退两步,胸口剧烈起伏!
惊诧万分的,还有唐舜!
唐舜也没有想到,节度使,果然在帮他!
而且,不是帮扶他做个县令,而是设置考核,直接升任刺史!
惊喜,未免太过突然!
当然,对唐舜而言是惊喜,对崔元朗而言,确实实打实的惊吓。
崔元朗万万没想想到,眼前的军汉,竟如此野心勃勃!
他求的不是灵州军队指挥使,而是灵州刺史!
更关键的是,太子和节度使,竟然没有反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