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场上,先入为主,从来如此。
崔元朗到手的刺史就这么飞了,任谁也咽不下这口恶气!
他不再多言,转身看向石撼山。
两人对视一眼,无需言语。
石撼山微微颔首,算是送别。
唐舜这才再次开口,声音比先前低了些:“殿下,臣有一事相求。”
太子抬眼:“讲。”
“苏舒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“她曾在孤帐中为我送饭,更是行刑时救我性命。”
“此番赴任,前途未卜,臣只想再见她一面,亲口道一声谢。”
堂内忽然安静。
太子盯着他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,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,“唐舜。”
“以你的性格,大概不是坐以待毙之人。”
“为何前几日有人构陷,你却不做反抗,等着苏小姐救你?是早就知道?”
唐舜微微扬眉,见节度使也看了过来,显然二人都想要一个答案。
“并非如此。”唐舜摇头,“守城之时,唐舜一介小小队正,了无牵挂,只想着,我若是死了,兴许手下就能活下来。”
“我一人死,换手下几十人安,倒也值得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太子也跟着起身,“只是,你想见苏小姐,怕是没那么容易。”
唐舜微微一愣。
为何?来了庭州,还是见不到?
“苏相临行前托付于我。”
太子耐心解释,“他家中家眷只剩苏舒一人,苦守寒舍,若是苏舒活着,万万让她不要受边地折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