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身穿官袍兵卒护卫的唐舜。
一边是围观百姓。
有跪在地上哭天喊地的瘸子。
也有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的节度使女儿。
唐舜不慌不忙,没有理会马瘸子的咆哮,而是朝着郑文瀚说道,“郑县令,这是疯子吧?”
郑文瀚一颤,急忙点头,“是是是,他就是疯子!全县皆知!”
唐舜不再看他,只朝身后两名兵卒挥手:“带走。”
兵卒立刻上前,架起马疯子就走。
马瘸子挣扎怒吼,“唐使君!你降粮价救民,为何不管我家惨事!”
“我告的是实情!我女儿还在坟里埋着!村里百姓也都知道!我冤啊!”
声音渐远。
唐舜这才缓缓收回视线,“走,出城。”
一行人重新启步,街市恢复行走,但气氛已不同。
城外,马瘸子被塞上破布,呜呜咽咽。
身边兵卒环伺,动弹不得。
“郑县令。”唐舜背着手,在门洞中行走,“你儿子的事,我知道了。”
郑文瀚浑身一震,“使、使君……卑职……不知您说什么……”
“不必装。”唐舜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你儿子阴婚一事。”
“没有!绝无此事!”郑文瀚扑通跪倒,“使君明察!这是诬陷!是那个疯子编造的谎言!”
唐舜走到郑文瀚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我知道你在怕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