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匪瞪着他,“放人!银子我们拿了,任务没成,不杀你,你也不损失什么!”
唐舜打马往自家军阵之中行走,步伐缓慢,仿佛在踏青。
沿途马匪怒目圆睁,恨不得立马夺回马背上的女子。
却碍于唐舜方才展现的身手,以及那架在女人脖颈的刀刃,一个个终归不敢出手。
“想要她活命?可以。”
唐舜看也不看他们,“拿五千两白银来赎。”
全场一静。
粗犷马匪一阵错愕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赎金五千两。”唐舜语气平静,“她是我抓的人质,你们想赎回去,就得付钱。”
马匪头目怔住,继而怒极反笑:“老子打劫别人几十年,头一回听说有人敢劫老子!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再说了,老子接了杀你的单子才三千两,你嘴一张,老子还要倒亏钱?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唐舜依旧淡定回应,“你们拿钱杀人,我就拿人换钱。”
“道理一样,区别是——我现在占着上风。”
“你!”马匪头子暴喝,抬脚欲冲,身后几名马匪也躁动起来。
唐舜一手持刀架住女人脖颈,另一手直指她眼睛,“再进一步,我现在就挖了她的眼。”
动作顿住。
粗犷马匪怒不可遏,呼吸极重,却终究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他瓮声瓮气,“老子出门打劫,怎么会带钱?”
唐舜盯着粗犷马匪,很是体贴,温和笑道,“无妨,写个借条就行,等我哪天路过灵州,自会去取。”
山谷里一片寂静,只有风吹过枯草的窸窣声。
“你……”马匪头目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话,“你不要太过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