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分?”唐舜冷笑,“你们来杀我,我只叫你们给钱,就算过分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充满压迫,“我可以现在杀了她,鱼死网破。”
“你们或许能冲上来砍翻我们几个,甚至十几个。”
“但我告诉你们,我手下兵卒,皆是百战强兵!”
“就算凭人数最终能胜,也是惨胜!”
“能够活着回去的,最多半数!”
“况且,那三千两是买我的命,换而言之,是我的钱。”
“也就是说——”
唐舜昂着下巴,“两百条命加两千两银子,换一个对你们而言重要的人,莫非算不过来这笔账?”
唐舜手下们瞪大眼睛,一时间分不清谁才是土匪。
粗犷马匪脸色铁青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手下,那些马匪一个个都气得不轻,却没有吭声。
他们都知道,对方没吓唬人。
刚才那场厮杀,他们已经看清这支队伍的战法——进退有序,号令如一,弩箭精准到能在奔马间点杀骑手。
若真逼急了,对方拼死一战,他们未必攻得破。
而这一战之后,他们会伤亡惨重。
“好!”粗犷马匪终究低头,他咬牙切齿地问:“借条怎么写?”
“写清楚姓名、字号,欠唐舜白银五千两整。”
唐舜淡淡道,“按手印,画押,若有虚假,日后我寻上门,灭寨不留活口。”
一名兵卒上前递上纸笔,那是随身携带的军用文书。
粗犷马匪接过笔,眼中闪过皎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