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不由浮现那个身段丰腴的年轻妇人。
“属下粗人,怕教不好。”
“你教得挺好。”李庆安冷声道,“文武两全之人,莫非连个马术都教不得?”
唐舜听出话里的火药味,“那……我试试。”
“只是试试?”李庆安似笑非笑,“唐使君莫非没把握?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唐舜正色道,“若小姐肯吃苦,我能教。”
李庆安这才满意点头。
“说起来,本帅还不曾送过你什么。”
他盯着唐舜看了几息,“话说好马配英雄,你称得上英雄,府里的马,你可挑选一匹。”
唐舜精神微微一震,没有推辞,“谢节帅!”
李庆安摆手,“明日一早我就要动身。”
“我不在期间,你有事可以找李长林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虽暂无实职,但不必拘束。”
李庆安语气缓了些,“该干什么干什么,只要不僭越,不太招摇,没人能拿你怎样。”
唐舜点头。
他知道,这是李庆安能给的极限了。
不剥夺身份,不夺其居所,保留出入权,允许接触军务相关场所。
看似什么都没给,实则处处留门。
这是一种保护,也是一种观望。
“属下告辞。”唐舜抱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