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唐舜不动。
不动声色,也不动念头。
这才是最可怕的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李庆安缓缓道,“现在不该动。”
“咱们是受委屈的。”
“若是上蹿下跳,反倒授人以柄,落了下乘。”
“以不变,应万变。”
李庆安话锋一转:
“明日,我亲率中军北上迎敌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唐舜:“你留下。”
唐舜点头:“是。”
他知道李庆安这话的意思:你做的事没错,我保你,但眼下风头太紧,太子登基关键时候,我不能替你出头。
你要忍。
他也知道,这一忍,可能就是数月,甚至更久。
“刺史宅邸你继续住。”李庆安又道,“没人会赶你走,该有的体面,还在。”
唐舜拱手:“谢节帅。”
“还有件事。”
李庆安忽然换了语气,眉头微拧,似有不悦,“莺初说,你回庭州时纵马杀敌,马术了得。”
唐舜略一迟疑,不知为何转到这话题上,含蓄回应,“战场骑术,不过保命本事。”
“她想学。”李庆安盯着他,“让我问问你,愿不愿教?”
唐舜微微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