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武人,于诗词一道并无涉猎。”
唐舜轻声说着,“昨夜所作,不过是借人之口传唱,算不得著作。”
这是实话。
秦温书一阵无言。
这都算不上著作,那什么才能算?
他正要开口,唐舜却一抖手里的宣纸,朝着李书瑶开口,“你要的诗,我已经写完了。”
李书瑶眼睛亮起,一把夺过,细细品鉴起来。
映入眼帘的,是唐舜刚劲有力,充满武人风采的笔锋。
横,如阵前横戈,沉凝开阔。
竖,如长枪立地,刚直不折。
弯,如劲弓满月,蓄力千钧。
钩,如吴钩回锋,冷锐逼人。
一笔一画不带半分文弱脂粉气,全是武人刀枪里磨出来的刚硬力道。
再看诗文,只觉一股杀意扑面而来!
李书瑶忍不住低声吟哦起来:
“誓扫匈奴不顾身,三百札甲丧胡尘。”
“可怜秀水河边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。”
初闻第一句,只觉唐舜大开大合,满是沙场慷慨。
可第二句,却是三百兵卒死于匈奴刀下。
秦温书几人叹一句将士忠勇,也就过去了。
可最后两句,却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敲在了他们心头,让他们喉咙发紧,半晌回不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