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李莺初、李书瑶、还有昨夜的南楚才子秦温书。
而李莺初二人则是面露窘迫。
秦温书穿着昨日那件月白长衫,衣襟微皱,像是整夜未换。
他背对着唐舜,立在廊边,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唐舜轻咳一声。
李莺初二人听到动静,喜色立马浮现。
尤其李书瑶,立马三两步跑到唐舜边上,像是碰到救星:“你终于来了?”
唐舜点头,“这是作甚?”
秦温书猛地转身,神情枯槁,一个箭步上前,抓着唐舜的胳膊。
“你……终于来了。”他就像溺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,“她们说……咏梅,是你写的……”
他盯着唐舜,像是要看穿什么。
“还有《墨梅》……也是你写的?”
唐舜没答,看向李莺初二人。
李莺初无奈出声,“秦公子昨夜开始,便一直要与我讨教学问,守在节度使府外一整夜。”
“我们实在没有办法,只能吐露实情。”
李书瑶也跟着点头,“他本来不信,我把昨夜你写的全部给他看了。”
唐舜皱起眉头。
秦温书喉咙滚动,看着深深作揖,“秦温书不知大人文采斐然,罪过罪过,还望大人海涵。”
唐舜走到长廊的侧边,坐在长椅上,动作从容。
事已至此,那就不必隐瞒。
昨夜诗会,秦温书坦然认输,唐舜对他倒是并没有其他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