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君安:“我姥姥的妈妈,我应该叫呃……外曾祖母?”
门卫表示理解。
东北地区的混血儿并不少,只是很少有如此明显的外貌特征。
经过一番细致盘查,安保科这才让韩君安签字进门。
刘文玉边上楼边安慰他:“不是刻意针对你,我们这栋楼不光有编辑部,还有d组、作协和其他协会的一些领导,安保科不敢懈怠。”
“没事,我只是挺吃惊安保科真会带枪巡查。”韩君安一边回答,一边好奇打量内部。
迎面是一道低矮的墙裙,中间镶嵌着彩色的瓷砖,楼梯莫名隐匿在内大门的后方,陈年的地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,幽暗的门楣肃穆挺立,这栋洛可可风格的青砖小洋楼气势逼人。
“一楼东侧有三个大房间,靠北面的那间是作协办公室,”刘文玉热情介绍,“那也是少帅当年枪杀杨宇霆和常荫槐的‘老虎厅’。”
韩君安特意往那“老虎厅”的方向看眼,一瞬间同历史擦肩而过。
“旁边的房间呢?”
“哦,挨着那间是资料室,靠南面一间是音协和《音乐生活》编辑部,说来你可能不信,”刘文玉特意将声音压得鬼气森森,“有人晚上在这条走廊上见过红狐狸。”
韩君安非常配合:“哦,那很可怕了。”
刘文玉挫败:“你压根没被吓到,”话落,他自己便忍不住乐起来,“我们小说组在二楼,诗歌组、报告文学、散文和评论组都在三楼,你要是有兴趣的话,我到时候带你逛一圈。”
“别!我在诗歌方面可谓十窍通了九窍。”韩君安忙阻止。
刘文玉心领神会:“一窍不通。”
“正确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间便来到二楼大办公室门口。
童玉云早已经等待多时,见刘文玉露面火速迎上去。
“文玉,韩君安作家呢?我怎么没看到……”
他急迫的询问声渐落,仰头对上低头看来的韩君安。
“您好,我是韩君安。”韩君安主动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