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雨信觉得他在嘲讽,平等地扫射每一个阶层。
范成觉得他在警醒,让大家警惕沉默不语的威力。
童玉云则能顺势联想到《论语》。
太奇妙了。
“君安同志,你一直不说话是有什么不同意见吗?”范成注意到他的沉默,非常好心地出声询问,“我们并非你本人,对于你的创作理念无法很好的理解,你有任何意见都请提出来,我们只希望《调音师》变得更好。”
韩君安:“不,听到你们的对话,我想到另外一首现代诗。”
童玉云来了兴趣。
“愿闻其详。”
韩君安将那首著名的碑文念了一遍,又将最后一句喃喃重复。
“……等到刀口对准我时,周围已无人为我说话。”
童玉云怔怔地看着怅然的他,片刻猛然一拍大腿。
“这就是你创作的灵感吧?你应该把这首诗也放在短篇中的。”
韩君安:“……您误会我的意思了。”
“老童,你别总是一惊一乍,”范成拉住老友,“短篇哪有地方放诗歌?这得让诗歌组的人单独刊登。”
韩君安极力解释这首诗并非他原创,而是偶然看到的海外碑文,并且创作灵感也并非来自于此。
显然,范成和童玉云相信了前者,但没有相信后者。
再次走出副主编办公室,韩君安半张脸都是麻的。
很好。
他刚刚又为那该死的误会添了把火。
晚上必须得洗个澡,冲冲满身的晦气!!
目睹那道背影消失在门口,童玉云走回办公桌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