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主席完事,接着是王秘书。
他的来意很简单,看看新晋大作家是否需要市里的帮助,如果需要的话,尽可以大胆开口。
韩君安本人不需要任何帮助,唯有……他转头看向坐在炕上的父亲。
父亲微不可察地摇头。
大哥也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冲动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韩君安撇过脸。
“……矿总医院的双人病房还有空位吗?”
这年月医院里找不到单人病房,双人病房便算顶级病房。
再往下的便是四人病房、六人病房、八人病房等等。
说来好笑,他父亲原来住四人病房,后来因病房不够用挪到六人病房,再后来还是因为病房不够用,挪到了八人病房。
住过寝室的朋友们应该能明白八人间的吵闹,八人病房的吵闹是八人间的几何倍数。
他每次去探望父亲都到外面的小花园,不是因为他们喜欢大冬天在外面,而是里面吵得压根听不见彼此的声音。
家里人也想过办法,奈何在医院这地方有钱不如有权。
甭管这次换病房能挺多长时间,他终究希望父亲能过得再舒服点。
父亲却道:“我在现在的病房住得挺好,用不着兴师动众。”
王秘书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父子俩中间徘徊,最后依旧应下这份要求。
“请君安同志放心,我会跟医院聊的,一定给韩大哥争取个安静病房,”他笑得很和蔼可亲,“到底是多年来的老关系,不看僧面看佛面。”
此言一出,父亲和大哥愈发沉默。
韩君安状似没察觉到屋内的古怪氛围,眉眼弯弯地道谢。
“多谢王叔愿意帮忙,这可帮我解决个大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