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秘书就在等他这话。
“君安啊,有个事情叔叔得提前给你交代。”
正题来了!韩君安侧头聆听。
“我们向来支持作家的写作自由,也鼓励创作者们实话实说,不过关于矿上的事……你还是得悠着点。”
王秘书说得暧昧含糊,但现场诸位皆明白真正的含义。
矿上最不能谈的事情是矿,特别是隐藏在矿区运作下的事物。
大家只需要知道矿很好,矿区的人民很好就成。
思及此,李主席和李记者忧心忡忡地望向韩君安。
对于创作者而言,“不能谈”是种冒犯。
特别是写出如《调音师》般讽刺文学的作家,他心中必然有着对于整个社会的澎湃激情,忽然听见此言恐怕受不住。
出乎预料,韩君安笑容未改。
“请您放心,我父亲经常教我,不要说不利团结的话,不要做不利团结的事。”
王秘书颔首。
“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韩君安微笑。
不算聪明人,但至少识时务。
况且,先应下来再说,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?
保不准王秘书过两天又为别的事来求他,又保不准王秘书会巴不得他把矿区这些糟心事都抖落出来。
来日方长啊。
两位大佬说完来意,接下来便到李记者这小虾米。
李主席和王秘书对视一眼,忍不住好奇年轻作家面对记者现场提问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