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道,薄普升个子不高,当初是你怎么看上的他!
“你们聊着,我去忙会儿。”李梅扭头对撅着屁股,正倒茶的薄普升说道,“今年的新茶,在紫色的茶叶罐里。”
说完,她又冲着乔红波挑了挑眉毛。
“辛苦嫂子。”乔红波说道。
“别客气。”李梅回了一句,再次走进了厨房里,她伸手关上厨房里的玻璃门,将火调大,又忙了起来。
乔红波看着厨房里,忙碌的身影心中暗想,也不知道当年,老实巴交的薄普升,是如何追得上这么漂亮的女人的。
端着茶杯过来,放在乔红波的面前,薄普升笑容满面地说道,“老弟,这次多亏有你呀。”
“我也没有想到,事情居然办的如此顺利。”乔红波正色道。
按道理来说,丁振红即便是乐意把薄普升调到省委办,那也得童金钟同意才行。
毕竟,这事儿说小也不小。
“老童去了天上,老丁跟武策说了一下,然后两个人又给老童打了个电话,事情居然就这么成了。”薄普升欢天喜地地说道,“你就是我的贵人呀。”
说着,他打开抽屉,拿出一盒烟,抽出一支递给乔红波。
“老童去了天上?”乔红波诧异不已,“什么时候去的?”
童金钟和尤金刚两个人去天上的事情,乔红波不知道,但是在两大院里,已经尽人皆知了。
现在人们对童金钟的赞誉声不绝于耳。
说他重情重义,说他敢作敢当,说他是个好干部,好书记。
重情重义指的是,童金钟肯为修大为出头。
敢作敢当指的是,童金钟敢惹这一身骚。
说他是个好干部,好书记,自然说的是他肯为那些一般干部们解围了。
丁振红原以为,这事儿会对童金钟造成一定的影响,没有想到,反而获得了民心。
而武策之所以在丁振红提出,打算把薄普生调到省委办去的时候,没有提出任何质疑,无非是因为,他此刻忐忑惶恐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