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尽量不得罪人,那就不得罪人。
能多个朋友,那就多条路。
只希望亡羊补牢,犹未晚矣。
只希望丁振红,关键时刻不要落井下石。
所以,事情才办的如此顺利。
“去了有两天了。”薄普生说道。
两天!!!
不就是我把修大为交到a局的人手里的那一天吗?
姑且不说,童金钟自身是否有“病”,单说他现在的行为,就已经说明,此人的动机不纯了。
看来十四爷交代的事情,很有可能是真的。
“老薄,如果是现在,有人违反组织,违反纪律,你敢不敢举报?”乔红波笑呵呵地试探道。
薄普生一怔。
随即摆了摆手,“人活一辈子,遍看古今中外,就没有干净的人。”
“小时候不懂得拉尿,越长大脏事儿就越多,甭管你是先贤,还是楷模。”
乔洪波听他如此说,不由得眉头暗皱。
如此听来,这薄普升是打算明哲保身了?
既然如此,那我让你去省委的意义是什么?
不行,我得给他鼓鼓劲儿。
想到这里,乔红波轻轻咳嗽一声,“如果有人卖国求荣,你会怎么办?”
卖国求荣?!
薄普升诧异地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乔红波,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