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管谁,我就问你怎么办。”乔红波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脸庞,想看出一丝端倪来。
“那要看,组织如何安排了。”吐出这句话,薄普升点燃了一支烟。
他知道,乔红波的话,绝对不是空穴来风。
而自己能够顺利调到省委办那边,应该也跟所谓的“卖国求荣”有关。
难道,我被人设局了?
想到这里,高兴了一下午的他,心情顿时如坠冰窟一般。
“有你这句话,就够了。”乔红波说着,端起茶杯来,喝了一口茶。
“吃饭了。”李梅打开玻璃门,开始端菜,乔红波立刻起身帮忙。
薄普升的酒量一斤半。
因为心中郁闷,便跟乔红波喝了不到二斤。
乔红波自然陪着。
等薄普升喝高了的时候,他忽然抬起头来,朝着卧室的方向喊道,“薄美呢,薄美!”
“薄美,你给我出来!”
乔红波一怔,脸上露出诧异之色,“您家还养狗呢?”
薄普升迷迷瞪瞪地看向乔红波,“谁说我养狗?”
“博美不是狗吗?”乔红波疑惑地问道。
“你才是狗!”一个女人骂道。
乔红波转过头来,发现之前在餐厅里见过面,希望跟自己搞对象的女人,居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。
她眉头紧蹙,杏目圆睁,一副极其气愤的样子。
乔红波不解地问道,“你怎么骂人呀?”
“废话!”女人眼睛一瞪,“我叫薄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