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清陪着徐听风进了休息室。
关上门。
徐听风的脸色就沉了下来，坐在沙发里，不看苏念清一眼。
休息室里安静得仿佛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得见，看苏念清站在那儿不知所措的模样，徐逸冲她努努嘴，示意她赶紧说两句好话。
“你别给她使脸色，我告诉你，我这次可不是专门冲着你来的，我来这儿是参加研讨会，哪儿会为你这么个小白眼狼？”
徐听风警告徐逸，又冲苏念清哼了一声。
傲娇得很。
苏念清看他这样，又是愧疚，又是难过，“对，对不起，老师……”
她结结巴巴的道歉，不敢看徐听风的眼睛。
她知道。
是自己辜负了，徐听风那么长时间的教导。
当初她在京大，也吃了不少苦头，环境不太适应，要不是师父和师母，她也不会那么快就习惯。
徐听风本来还在生气。
一听到自己以前那个伶俐活泼的徒弟，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楚，心里也难受的厉害。
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。
“算了，算了，你也是可怜人。”
要不是当初的那桩绑架案。
苏念清也不会变成这样。
亲眼看着两个鲜活的人命，在自己面前被那些绑匪千刀万剐……自己作为医学生却什么都不能做，任谁都没办法承担那样的打击。
“那些事情都过去了，念清，你不必因为那件事而怪自己，你尽力了。”
徐听风的声音，温和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