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宁峥看着陷入沉默的陈年悄悄松了口气。
他将长刀一晃,转头对着两个泼皮骂道:
“还不快滚!”
相对于陈年,这种场面从小到到大,宁峥见过太多太多。
只凭一眼,他便看出了其中的蹊跷。
不同的是松西县的惨剧,是为一口吃食。
而这崇州府,是为了一把火、一捆柴!
屋中少女能够找到这两个愿意脱衣服的泼皮,已经算是幸运的了。
这崇州城中,多的是没生意可做的半掩门。
大雪封山,天寒地冻。
一场风寒,便足以要了人命。
寻常人家,连脱衣服做这档事儿的资格都没有!
两个泼皮闻声对视了一眼,他们看着挡在门口的陈年,颇有些为难。
宁峥见他们没反应,冷眉一竖,再次出声怒骂:
“快滚!”
这一次,有人动了。
动的不是两个泼皮,而是那个少女。
她飞快的从地上爬起来,连衣服都顾不得穿。
便抓起最大的两块门板,跌跌撞撞的朝着门外冲去。
这里,不是她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