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风渐止,冷阳高照。
森白的阳光照在雪地上,晃的人眼睛生疼。
让连第一次出远门,对什么都感到好奇的宁鸽都安静了下来。
唯有远处雪地里的两人交错,在不辞疲倦的挥动着手中的细木棍。
蓦然间,两人动作一顿,同时回首,如同两道利箭一般,从远处折返。
速度之快,竟在雪地上拉出了道道残影。
陈年见状止住了给宁鸽讲经的话头,朝着两人点了点头。
宁峥站定身形,朝着几人来时路望了一眼,皱眉道:
“先生,后面有人来了!”
“嗯?”
陈年闻言一怔,向着后方望了一眼。
他这几日为参静一之道,度灾备劫,一直谨守心神。
对外界的感知迟钝了不少,并未发现身后异常。
能让宁峥放弃练剑,从远处赶回的,想来不是什么普通路人。
他想了想,耳边白蛇身躯一扭,整个人形象大变。
原本的青衫长袍,变成了一袭粗布灰袄,就连年龄都瞬间老了十来岁。
手中桃杖也在一晃之下,变成了一根与两人同样长短的木棍。
突如其来的变化,让麦青青不由瞪大了眼睛。
她围着陈年转了一圈,口中啧啧称奇,连声问道;
“先生,你这是怎么变得?怎么突然变了一副模样?”
陈年对麦青青随意的态度并不反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