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不是法坛,麦青青也不是需要威仪震慑的鬼神将吏。
他更不是那些整天喊着“宗师不可辱”,一个眼神不对就觉得别人已有取死之道的神经病。
相反,这种随意的态度,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轻松了不少。
他对着麦青青展了展胳膊,让她看的更清楚点,笑着道:
“我现在可是别人眼里的香饽饽,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想找我的踪迹。”
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我现在身受重伤,还是遮掩一下为妙。”
“免得被人抢走了,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那明显带有调侃的语气,让麦青青翻了个白眼,有些无语的道:
“我见过抢女人的,还没见过抢男人的,还香饽饽...”
“一个大老爷们儿抢回去做什么?当压寨大王吗?”
她嘴上说的轻巧,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一点迟疑。
原本被她绑在背后的长剑,已悄然替代了细木棍的位置。
而在两人言语之间,远处已经响起了一阵急促而又沉闷的马蹄声。
那声音让麦青青柳眉一竖,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。
这官道之上,遍布积雪。
寻常马匹跑起来都费事,更不要说发出如此动静。
身后来人,绝非是寻常人物。
见到麦青青的动作,陈年摇了摇头,示意她放松。
“不是冲我们来的,靠边,把路让出来。”
官道本就不宽,那马蹄背后,似乎还拖着一辆大车。
这前不着村、后不着店的,若是挡了路,免不了要起冲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