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眸子透窗而过,将几人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最终,目光落在了几人脚下的雪地里。
“呵~先生倒是好巧思。”
一声夸赞过后,那马车停都未停,便扬长而去。
左右不过是一副雪橇而已,在这江南之地少见,在北地却不算稀有。
夸上一句已经够了,还不值得为此停留,耽误了正事。
陈年闻言,却是眉梢挑了挑,望着远去的马车,若有所思。
见到陈年站在原地不动,宁峥上前凑了凑,低声道:
“先生,可是冲着...”
这些时日,莫名其妙找上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。
特别是经历了崇州变故,见识过诸多山门世家之后,宁峥见个人都觉得是冲着先生来的。
陈年闻声摇了摇头,提起短棍重新走向官道:
“无碍,应当是朝廷的人。”
“朝廷的人?”
陈年这么一说,宁峥更加警惕起来。
“可要暂时避开他们?”
朝廷的人,对于先生的态度虽然恭敬。
但那悬赏之中,却透露着一股找不到人誓不罢休的霸道。
若是之前,也就罢了,先生的伤势无人知晓。
可崇州之事过后,先生身受重伤的消息根本瞒不住。
若是让朝廷的人得知了消息,谁也不知道他们会采取什么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