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,他把钥匙挂回腰间,伸手用力一推,将疯和尚推了进去——
推的时候,他的身体紧贴着和尚的后背。
就那一下。
就那一下,腰间的钥匙就没了。
那个和尚在他推他的时候,借着身体接触的瞬间,从他腰间顺走了钥匙。
一个能在你推他的时候顺走你腰间钥匙的人——
那双手得多快?
多稳?
多准?
一个能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从他腰间顺走钥匙的人,刚才要不是拧他的脖子而是拧断他的脖子——
他不敢想下去。
钥匙落地,在石板上弹了几下,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,一路滚去,滚到了老虎的脚下。
那头猛虎低头嗅了嗅钥匙,打了个喷嚏——
"噗"的一声,喷出一股腥风。
腥风扑面而来,带着一股腐肉的味道——
它昨晚吃的还没消化完。
它抬起头,又看了朱樉一眼。
朱樉也看了它一眼。
一人一虎对视了片刻。
虎没动。
朱樉也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