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,刚刚好。"
"王爷在告诉我们他的位置吗?"徐忠又问。
"不是位置。"解缙摇了摇头,"是状态。
他在说:我没事,你们别慌。
按原计划行事。"
"原计划?
什么原计划?"徐忠更糊涂了。他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两道浓眉挤在中间,挤出一个"川"字。
他的眉毛特别浓,浓得像两条毛毛虫趴在额头上。
一皱眉,两条毛毛虫就打架。
左边那条往右挤,右边那条往左挤,挤得不可开交。
谁也不让谁。
谁也让不了谁。
张信抿嘴一笑,向他解释:
"咱们这位爷,行事一向天马行空,不拘一格。
等你将来跟着他待上一段时间,你就懂了。"
"我听说书先生讲过,当今圣上当年行军打仗的时候,也喜欢玩这一套。"徐忠嘟囔了一句,"什么暗号啊、密信啊、飞鸽传书啊……搞了一大堆。
没想到这位爷也来这套。"
"皇上是皇上,王爷是王爷。"
张信微微一笑,"皇上的暗号是给三军看的,王爷的暗号是给咱们三个人看的。
能一样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