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也是。"徐忠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他的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不是因为不同意,是因为他这个人脑子里的念头太多,互相打架,脑袋就跟着摇。
"别的人行事是有迹可循,这位爷可倒好,主打一个变幻无常。
今天装疯子,明天扔树叶,后天指不定往墙上扔什么呢。"
解缙呵呵一笑,两只手拢在袖子里,摇头晃脑地说:
"古往今来,但凡是高手过招,输赢不过是在毫厘之间。
而咱们王爷呢,是他强任他强,清风拂山岗。
任凭你百般算计,我自巍然不动。"
他顿了一下,伸出一只手指,在空气中画了个圈。
画圈是他的另一个习惯。
每当他要下结论的时候,就画一个圈。
圈画完了,结论就出来了。
圈是圆的,圆是满的。
画了圈就是画了句号。
句号之后不用再说,说完了。
"这一招,就叫做无招胜有招。"
"无招胜有招?"徐忠咂了咂嘴,"听着倒是玄乎。
可我就不明白了,王爷既然已经脱困了,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们?
为什么还要躲躲藏藏的?"
"因为他在暗处比在明处有用。"张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