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响的随时能响。
响了的已经响了。
响了的不可怕了,没响的还可怕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如此!
"等等——"徐忠忽然想到了什么,脸色一变。
他想到事情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摸鼻子。
不是捏鼻尖,是用手背蹭鼻梁。
蹭两下,想清楚了;蹭四下,还没想清楚。
此刻他蹭了四下。
四下,没想清楚。不是没想清楚,是不敢想清楚。
"秦王殿下……他怎么会知道我家的事?"
"什么你家的事?"张信问。
"我爹的事。"徐忠的声音低下来了。
他一提到他爹,声音就低,像一根蜡烛的火苗被风吹小了。
不是不敬,是太敬。
敬到不敢大声说话。
大声说话怕惊着他爹。
他爹怕闹心。
闹心是因为年纪大了。
年纪大了是因为操心操了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