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不掉就跟着一辈子。
跟着一辈子就值了。
"徐兄弟——"张信试探着问。
他试探人的时候有个习惯,先叫一声,然后等。
叫一声是给你机会开口,等是看你开不开。
如果你开了,说明你有话要说。
如果你不开,说明你还在犹豫。"你……不犹豫了?"
"犹豫什么?"徐忠反问。他反问的时候瞪了张信一眼。
那一眼里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像一个把全部家当押在一张牌上的赌徒。
牌还没翻开,可他的眼神已经告诉你:他押了。
押了就不回头。
回头就不是赌徒。
"你刚才不是——"
"刚才是刚才,现在是现在。"徐忠打断了他,声音粗哑得像破锣。
破锣敲出来的声音不好听,可响。响得远。
远到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听见了他就收不回来了。
收不回来就不收了。
不收了就是认了。
"我徐忠不是个聪明人,可我也不是个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