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白眼里装的不是不屑,是"你怎么这么笨"。"虚张声势,点几堆草垛子,浓烟起来就行。
火光冲天,潭王不可能不出来看。"
张信听完,眼前一亮。
他一拍大腿,拍得响。
响声在夜里格外清脆,像放了一个鞭炮。
鞭炮放了就炸了。
炸了就醒了。
醒了就明白了。
明白什么?
明白解缙这小子是个宝贝。
十多岁的宝贝。
宝贝不在大,在有用。
有用的宝贝比无用的金子值钱。
金子不能救命,宝贝能。
"好!
只要把潭王和湘王调走,再加上又有徐忠这个内应在,秦王便可在这潭王府畅通无阻了。
潭王和湘王是两条拦路虎。
虎走了,路就通了。"
"事不宜迟。"张信当即拍板,转向徐忠,"徐兄弟,你去把眼前这批护卫引走。
我跟解先生在这里见机行事。"
"怎么引?"徐忠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