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是仪卫正,抓刺客是你的职责。"张信说,"你带着人往外院追,追得越远越好。
追到前院,追到城墙根底下,把人都引走。
后院就空了。"
"那你们俩呢?"徐忠看了看张信,又看了看解缙,皱起了眉头。
他的眉头一皱,两条毛毛虫就打架。
左边那条往右挤,右边那条往左挤,挤出一个"川"字。
"你们两个留在这里,一个是孤家寡人,一个是小孩儿,万一出了事……"
"你什么时候见我出过事?"张信笑着反问。
他笑的时候只是嘴角动。
嘴角往右翘,左边不动。
半边脸笑,半边脸不笑。
这种笑让你觉得他在笑,又让你觉得他没在笑。
你猜不透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。
这就是张信要的效果。
你猜不透,就不敢轻举妄动。
不敢轻举妄动就安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