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微微弯起,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,像一朵半开的栀子花。
白得干净,香得清淡,不张扬,可你知道它在。
它在就够了。
她的头发散着,乌黑的发丝披在肩上,衬得脸更白了。
白得像玉。
玉是凉的。
她的脸也是凉的。
凉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心凉了。
心凉了脸就凉。
凉了十年。
十年凉,十年忍。
十年忍,十年白。
白得像玉。
玉不热。
不热就忍着。
她伸出手,轻轻搭在潭王的手臂上。
那只手白而细,指节分明,像一截玉。
可那只手不是软的。
你如果握住它,会发现它的力气比你想的大得多。
那是一个练过剑的女人的手。
於嫣然的父亲是武将出身,她从小跟着父亲练剑,练到十四岁才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