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不练了,可手上的力气还在。
力气在就有底。
有底就不慌。
不慌就稳。
稳就忍得住。
搭上手臂的那一刻,她感觉到他的肌肉绷紧了,绷得像一根弦。
弦绷紧了会响,可他的弦不响。
不响是因为压住了。
压住了就硬了。
硬了就不让人碰了。
她没松手。
她知道他绷着。
绷着就让他绷着。
绷够了就松了。
松了就软了。
软了就能碰了。
"王爷,咱们要不还是试试民间的那些方子?"
"兴许能有效果呢?"
"方子?"朱梓冷笑了一声。
他冷笑的时候嘴角往右拉,只拉右边,左边不动。
半边脸笑半边脸冷,像一面镜子裂成了两半,一半映着光,一半映着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