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不是别人,是偷香窃玉的皇子殿下。
那首诗写得含蓄,可含蓄里头藏着刀。每一句都在戳朱梓的脊梁骨。
戳脊梁骨不疼,疼的是脸。
脸被戳了就红了。
"高启是才子。"朱梓盯着帐顶,声音幽幽的。
他的声音在说"才子"两个字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。
不是怕,是羡。
他羡慕高启。高启有才,有胆,有骨头。
他没有。
他什么都没有。
他只有一个漂亮的壳子。
壳子里面是空的。
空壳子比没有壳子还惨。
惨在于别人以为你有。
以为你有就期望你有。
期望你有就失望。
失望了就扔了。
扔了就碎了。
碎了就——
"才子写诗讽刺皇子,这本该是一段佳话。
可父皇不这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