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说。
不能说就不说。
不说就听。
听就忍。
"母妃呢?"朱梓忽然问。
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变了。
从方才的幽冷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、像在试探水温的语气。
他每次提到母妃都是这样,小心翼翼。
像一个人摸自己身上最大的那块伤疤,明知道摸了会疼,可还是忍不住要摸。
摸了就疼。
疼了还摸。
"母妃在冷宫里。"於氏轻声回答。
她回答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像在说一个秘密。
冷宫在皇宫里是一个不能大声说的词。
你大声说了,好像就等于在说皇帝的不是。
说皇帝的不是是要杀头的。
所以冷宫只能小声说。
小声说也是说,可至少不杀头。
"几年了?"
"七年了。"
"七年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