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史书怎么写,那是另一回事了。
咱们后人读到的,都是赢家想让人读到的。
就像那玄武门之变,谁能说清到底是谁先动的手?
还不是李世民说了算。”
张信叹了口气:
“但无论是短期收买,还是长线投资,养死士都不是一件省力的事。
为了维持他们的忠诚,还得不断砸钱,耗费大量人力物力,那开销只能用天文数字来形容。”
“更麻烦的是,这种事见不得光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可偏偏又要大量人手去办,这中间的风险,一步都不能错。
错一步,就是满盘皆输。”
“潭王敢在府里养两千人,要么是疯了,要么就是有恃无恐。
你觉得他是哪一种?”
解缙摇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,那迷茫像晨雾一样浓重。
“看不像是疯了。
那就是有恃无恐。可他的依仗是什么?
难道他还有更大的靠山?”
“皇上眼皮底下,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?
除非,他认定了皇上不会动他,或者,他还有别的后路。”
“可这两千人的开销从哪儿来?
总得有人给他送钱。
这背后,说不定还站着别的藩王,或者别的什么大人物。”
“若真如此,这长沙城,可就不是一个潭王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