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缙是绝顶聪明之人,早看透了张信的心思。
张信又何尝不是?
张信叹了口气,道:
“解先生言重了。
秦王在的时候,一切都听秦王吩咐。
如今秦王不在,解先生又是秦王身边的人。”
“哪怕在下看得出来,解先生跟秦王也不过是泛泛之交,但按官场上先来后到的规矩,在下必须尊重解先生的意思。
你放心,在下不会推脱。”
“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谁也跑不了。
你出了事,我也脱不了干系。所以,帮你就等于帮我自己。
这个道理,我张信还拎得清。”
“你年纪轻轻,又读过书,将来还有大好前程,我可不能让你稀里糊涂死在这长沙城里。
那样的话,我以后到了下面,也没脸见你。
更没脸见我自己。”
解缙却摇头,语气诚恳中带着几分自嘲:
“张大人不必如此。
在下虽在王爷身边待过些时日,但终究只是一介书生。
真正能在长沙说得上话的,还得是您张大人。”
“您只管拿主意,在下绝不拖后腿。该装哑巴的时候,在下绝不多说一个字。
您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。”
“我解缙虽然嘴贱,但分得清轻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