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,他若真想参我,一封请帖就够了;
若想联手,又何必遮遮掩掩让师爷私递?
他递了请帖,就说明他也有求于人。”
“这顿饭,不是我要去的,是他黄福想请我去。
这里面的门道,你仔细品品。”
“他若真想害我,大可以光明正大地把请帖送到府上,再差人四处宣扬,让我百口莫辩。
可他没有,反而让师爷偷偷塞过来,这恰恰说明,他比我更害怕这顿饭被人知道。”
“他有所忌惮,咱们才有机可乘。
这就好比两军对垒,他先派人送了一面旗子过来。
你说,这旗子,是战书,还是和书?”
“我看,是半战半和,投石问路。
他也在赌,赌我敢不敢接这帖子。”
解缙一愣:
“这……倒是说得通。
若真是紧急公务,私下见面也算情有可原。
可这也太冒险了。
毕竟文官与武将私会,历来是大忌。
稍有不慎,就是掉脑袋的罪。”
“这黄福,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请您吃饭啊。
他到底图什么?
总不会是真为了长沙百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