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他比谁都急。
可咱们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。
得先把兵权稳住,再跟他谈条件。
否则,就只能任他摆布。
到那时,他是刀俎,我们是鱼肉。”
解缙听得很认真,身子不自觉地微微前倾,像一块吸水的海绵,恨不得把张信说的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。
他的眉头时而舒展,时而紧锁,表情丰富得像在听一场惊心动魄的说书。
“原来如此。
那茶陵与衡州两卫一东一西,与长沙卫遥相呼应,正好形成三角之势。
一旦长沙有事,这两卫就是最近的援兵。
只要这两卫还听命于我们,长沙就乱不了。”
“这么说来,这二位指挥使,确实是关键人物。
那真是比黄福有用多了。
没有兵,黄福那道知府衙门,就跟纸糊的一样,潭王那两千死士一个冲锋就能拿下来。”
“张大人,您这一步棋,走得稳。
先抓兵权,再谈文治。
高,实在是高。
晚辈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
张信接道:
“不错。
而且两卫下辖的郴州、桂阳两个守御千户所,以及郴州宜章、衡州桂阳两地,都是连接湘、赣、粤三省的要道,易守难攻,战略地位极其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