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咱们把利害摆清楚,他不会袖手旁观的。
到了他这个年纪,最怕的不是死,是一辈子的名声毁于一旦。
邱家几代人的脸面,可比一条老命金贵。”
“他若让长沙毁在自己眼皮底下,到了阴间都没脸见列祖列宗。
所以,只要咱们给出足够的诚意和道理,他不会不帮。”
“他这个人,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。
这就是他的软肋,也是咱们的机会。
只要咱们抓住这一点,不愁他不点头。”
解缙拱手道:
“张大人深谋远虑,在下佩服。
那在下需要做些什么?
只管吩咐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
只要不是让我去跟那几位将军拼酒,别的都好商量。”
“我酒量浅,三杯下去就得钻桌子底下。
到时候要是真喝多了,说了什么胡话,您可别怪我。
要不,我干脆在席上装病得了,就说偶感风寒,不能饮酒。
您看如何?”
张信摆摆手,嘴角浮起一丝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,又带着几分安抚:
“解先生不必刻意做什么,只需在席间见机行事,替在下打打圆场即可。
毕竟你是秦王身边的人,有你在场,那几位大人多少会给几分薄面。”
“你也不用太拘谨,该吃吃,该喝喝,别让人家觉得咱们心里发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