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啊,怎么活都是一天。
愁眉苦脸”也是一天,逍遥自在也是一天。
我选了后者。
就这么简单。”
邱广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:“只可惜造化弄人。
不然,以仝兄你的本事,必定能有一番更大的作为。
当年你可是连徐达将军都夸过的人。
他说你带兵,稳如老狗。
那是极高的评价了。
徐将军可轻易不夸人的。”
仝善却摆了摆手,不以为意地微微一笑道:“人各有志,强求不得。
一转眼,二十年过去了,咱们俩都到了含饴弄孙的年纪了。
再追求那些虚名,又有何用呢?
徐将军夸我,那是给我脸面。
可这脸面,换不来我闺女和孙女平安。
你说是也不是?
你要是个光棍,我也跟你说不着这些。
可你也有仁安要照顾,你该明白我的心思。
名声这东西,年轻时候觉得比命还重,老了才发现,它连一条鱼都换不来。
我拿这名声,去江边换条鱼,你看那卖鱼的认不认。”
“那自然是不认的。”邱广苦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