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太多。”
张信说。
“有些事,你得学会赌。
赌赢了,皆大欢喜。
赌输了,从头再来。
可你要是不赌,连赢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他说“赌”字时,语气重了一些,像是在说一个军令。
他说完,伸手在解缙肩上又拍了一下,那一下比方才重了些。
解缙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。
他的肩膀随之松了松,脸上的神情也跟着缓了缓。
他吐气时,嘴唇微微张开,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呼”。
“好,我跟你去。”
他说这话时,声音比方才稳了些。
虽然还有些发虚,却多了一股决然。
他说完,把刀从左手换到右手,握紧了。
张信看了他一眼:
“你不去也行。在府里等着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随意得很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那不行。”
解缙摇头,摇得很坚决。
“我要是不去,事后论功行赏的时候,你少分我一份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