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有本事,你自己干啊。
你天天蹲在门口,我还以为你是看门狗呢。”
她说话时,拐杖在地上点了点,像是在敲一个结论。
“我……”
李友直被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的嘴张了张,又合上了,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。
巷子口的人越聚越多。
卖菜的孙大娘把菜篮子搁在地上,拎着一把芹菜就过来了。
她今年四十来岁,生得高高瘦瘦,一张脸被日头晒得黝黑。
那双手上全是洗菜留下的口子。
她那把芹菜水灵灵的,叶子上还挂着露水。
隔壁米铺的伙计小周也趴在柜台上伸着脖子看,手里还攥着个量米的升子。
他今年不过十五六岁,生得一张娃娃脸,正是最爱看热闹的年纪。
连巷尾那个整天喝得醉醺醺的郑老酒都摇摇晃晃地凑了过来,倚着墙根,眯着眼看热闹。
他怀里还揣着半壶没喝完的酒,时不时拿出来抿一口。
“吵什么呢?”
郑老酒打了个酒嗝,那酒嗝又响又长,像是从肚子里翻上来的。
“谁家又打起来了?”
他问这话时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像是还没睡醒。
小周头也不回地说:
“李友直跟他媳妇吵架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