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武戴上手套,摒退了众人,开始忙活。
康凯说的还真没错,确实变味儿了。
这味道,真特娘的没法说,那股血腥味儿夹杂着腥臭的腐败味儿,一般人真受不了。
等忙活完,已经晚上八点多了。
孙传武出了灵棚,直奔公厕。
在公厕蹲了一个多小时,孙传武这才从里面儿出来。
还行,那股子味道终于让粑粑味儿顶过去了。
这是个小技巧,很多法医都这么干。
脑子会记住很多味道,特别是腐败的尸体味道,哪怕是孙传武,闻多了身体也不舒服。
这就得找个别的味道顶过去。
啥臭豆腐之类的不好使,就得蹲旱厕。
这是经验。
洗了个澡,康凯拎着猪头肉和小酒进了屋。
“整点儿?”
孙传武点了点头:“整点儿。”
一杯酒下肚,康凯叹了口气。
“哎,这特娘的,现在我缝尸也有一套了,旁的不说,只要是死的不太惨的,都能整。”
“今天曹春峰这种,我是真没办法,不过下回应该差不多。”
“到时候也不用你三天两头往这儿跑,太折腾人。”
孙传武笑着说道:“这有啥的,行了,别有心理负担。”
“你做的够好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