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凯点了点头:“你这话说的我心里面儿舒服。”
“前阵子我整了个跳楼的,这特娘的,大晚上的陈建国就给我喊过去了。”
“人家法医得尸检,我和法医先把人往外拖,好家伙,这么一拖,脑袋就成了一层皮了,根本看不到头骨。”
孙传武问道:“这是摔水泥地上了?”
康凯点了点头:“可不是摔水泥地上了咋地,这人往后面儿跳的,正好拍在了水泥地上。”
“我还拿着铁锹把肉铲出来了。”
“不过还行,没整个摔成肉泥,比今天这个强不少。”
孙传武点头说道:“确实,人从楼上往下跳,稍微轻一点儿的,跳下来以后能弹一下,这种还算是完整。”
“像是啪叽掉在地上的,基本就成一摊泥了。”
康凯媳妇儿捂着嘴跑进了厕所,哇哇一顿吐。
等吐完了,康凯媳妇儿一面儿抹着眼泪儿一面说道:“你俩得了哈,这家伙,吃着饭说这玩意儿,不膈应?”
孙传武笑着说道:“这有啥膈应的,早就习惯了。”
康凯摸了摸鼻子:“换个话题,那啥,赵阳家小子你看着了?”
孙传武摇了摇头:“还没出月子呢,过去添麻烦干啥。”
“这生个儿子给他嘚瑟的,特娘的。”
康凯笑着说道:“着啥急,明年开春儿晓晓不也生了。”
孙传武嘴角一挑:“可不,娘的,马上我也能见着我大儿了。”
康凯看了眼自己的媳妇儿,对着孙传武问道:“你看我家的是小子还是姑娘?”
“要是姑娘,咱两家整个娃娃亲,要是儿子,拜个把子。”
孙传武一掐算,叹了口气。
“真特娘的奇了怪了,一个个都是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