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武自己都没感觉到,这一转眼儿五个月就过去了。
时间过的是真快。
一觉睡到早晨五点,孙传武和唐盛智俩人吃了个钙奶饼干泡豆浆,就开着车去了六队儿。
把邵振国家最后一亩苞米收完,俩人就开着车去了老丈人家里。
老丈人家今年种的基本都是苞米,就种了三亩地的黄豆打油。
当女婿的,一天不来帮忙也不是那回事儿。
在老丈人家干到天黑,孙传武给胡晓晓打了个电话,就和唐盛智俩人留在了老丈人家里。
明天还得忙活一整天儿,现在回家明天还得来。
老丈人在丈母娘鸡毛掸子的教育下也成熟了不少,变成了只喝二两的中年老男人。
俩人浅浅喝了一点儿,放下被子就呼呼大睡。
农活不轻快儿,干一天浑身都疼。
一着枕头,俩人就打起呼噜。
又是第二天早晨五点,俩人打着哈欠起了床。
丈母娘下的面条煮的荷包蛋,里面儿切了不少肉丝儿。
“多吃点儿,要不不抗饿。”
丈母娘给俩人碗里一人整了俩荷包蛋,肉丝儿都快赶上面条多了。
吃完饭,胡老大整上一片去痛片儿,赶着牛车,四个人溜溜达达的上了山。
去痛片儿在农村就是神药。
春耕秋收,都靠着这大白药片儿扛着。
下了地,孙传武和唐盛智俩人嘎苞米,丈母娘和老胡同志在后面儿扒。
四个人干活都挺快,不一会儿装满一车苞米,老胡就拉着苞米和丈母娘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