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忙活了一整天儿,晚上七点,可算是把老胡家的庄稼都收完了。
九点多,唐盛智拉着醉醺醺的孙传武回了家。
“咱爷没在家啊?”
孙传武打了个哈欠,钻进被窝。
胡晓晓摇了摇头:“没,平岗有人走了,咱爷下午出活去了。”
“老死的?”
“听说是砸死的。”
“砸死的?”
孙传武嘴角一抽,得,又是个横死。
胡晓晓打了个哈欠:“咱爷说是开拖拉机上山拉苞米,完后坡太陡了,翻车砸下面儿了。”
“等把人拽出来,人都断气儿了。”
孙传武拍了拍胡晓晓的后背,这年头的拖拉机上坡啥的还真不咋顶用,马力在那摆着呢。
这也真是命该如此。
“睡觉。”
打了个哈欠,孙传武迷迷糊糊的搂着胡晓晓睡了过去。
这两天儿天天干农活,可把孙传武累了个半死。
秋收这活真不轻快儿,一年最多的劳动强度,基本都放在秋收和春耕了。
阴神出窍,落在赵大海干妈头顶上,孙传武抻了个懒腰,开始修行。
心念一动,孙传武睁开眼睛,看向岗顶。
他站起身,阴神飘在空中,两旁的场景飞速倒退。
不多时,他就来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口。